08Jan鸡毛蒜皮

       几天以来大部分时间都在寝室外面:教室啊,电子阅览室啊,掌柜的们寝室啊,再加上食堂。
       总也不习惯直接在网页上写一些日志,觉得那是要静下心来写的东西,而我上网要到学校电子阅览室去,每次去总感觉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这个博客的一些附加说明,一些在线的小玩意,虽说不是很常用,但我还是想要把他们弄上去,总想着有人会像自己感叹别人的一样,在自己的页面面前“感慨万千” : ),并且总想着要将他们弄成心里想的样子。而心里想的总是在变,于是便也每天都有我忙的。
       好多东西从不会到会的过程是很美的,不像背诵那些特点、要素,而且重要的是我喜欢。

       我有一个用日记本。记录一些无关风月的悲欢,有的是我要誊到网上的。今晚,就像往日一样打开昌哥的计算机,来找笔记本的时候,却发现它不见了,找遍了书桌,书架的每个角落之后,我以为被我错拿到床上去,便又是上窜下跳,我泄气了, 问了一下在我桌上复习的小强,我彻底泄气了。
       几天前,我也是老出门,难得在寝室一小会,在掌柜的他们寝室过了一夜之后,第二天回来便发现穿在脚上的拖鞋感觉不一样了——已经换了一双。
       诶,好多东西丢了之后便无处可寻了。真的很奇怪,丢在教室的东西不会丢,放在寝室的倒不可琢磨了。
       倒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记在那本子上面,只是觉得很是奇怪。
       我想着是不是被我忘记在什么地方了,或者在书桌的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便一下子出来见我了。
       或者,呵,我真的该忘记那些东西了。很多东西真没必要记下来。我发现自己还是天真不改。掌柜的说,其实人还是天真单纯点好。我也觉得这样很好,无论怎么绝望总能有所快乐和希望,对别人对自己。可是我也很清楚的知道:我这样子喜欢着这个世界,而它并不会因此而喜欢我。这些天性总是我在这个世界面前的弱点,怀抱他们必须以拥抱这个世界作为前提,感觉这就像想要拥有一位美丽的姑娘,必须要拥抱一个八十的太婆一样,岂只是别扭啊,当然也不是说这个世界如何的丑恶不堪。

       呵,付出吧,天真的孩子,为了梦想,能继续斑斓。

       心丢了,也会无迹可寻的。诶,像猪一样的活着,吃到肚子里的才是真的,我操他妈的。
       说到这里,想起一件事情,那天去小镇上,吃饭,一辆自行车样的摩托车迎着过来,“刷”一下冲旁边的水里过去了,溅了我一个下身:“操你妈!”我一下子骂了出来,之后,便很是为自己生气,很久很久没骂人了,我说:普通话骂人都骂不响亮。你看跟没骂似的。
       旁边掌柜的笑笑说:其实自己骂了就行了,别人听没听见那是他的事。可我一只以为的却是:要是骂一个人他却没有听到,那不是白骂了吗?现在想来,可能真是如掌柜所说吧,关键是自己骂着透气。

       大声或者小声的骂,有时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骂谁,有时或许是在骂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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