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里很是无聊,虽然每天似乎都有做不完的事,可空隙里就这样坐着,即使是真累了坐着休息也还是感到无聊。翻出一些高中时买的书和杂志来,抽了空看看也自在,一些事情总要这些东西来帮忙遗忘,帮忙不想起。只是也惊奇于我糟糕的记忆力:这些书都是看过的,怎么许多故事就全没了印象了呢?
我总是记忆差,这是无可争议的。然而王蒙的《我又梦见了你》,将那些无序的梦境和呓语叙述得那么细致完整也叫我吃惊。因为我的梦向来是记不住的,一如那天F说:“说说你的梦吧。”叫我为难了。后来她纠正道“梦想”,我稍微松了一口气,毕竟不用死劲地回忆晚间的意识。然而没想到向前展望竟几乎比记忆梦境更难。我真的丢失了自己的梦想了吗?
或者其实,夜里的梦也可以给我呈现自己的梦想吧,这样子说来倒叫我害怕了,昨晚的梦还未完便醒了。于是黑夜里便将它温习了一遍,今早醒来竟将它记下了。只是诸多细节还是淡忘了,比如你提到的那片文章的名字,你说你要在看一遍,我却怎么也想不起它的题目了。
在高中的教室里,老师重新调换了座位,你就坐我的后面。我欣喜若狂,你轻轻巧巧,从从容容,沉默得像一个天使的影子,朴素得像一件草绿色的帆布书包。我手指在我的掌心划着那篇文章的名字,告诉我你想再读一遍。于是,我一直在找那篇文章,从课本翻到读本,我记得我MP3里还存有电子版,桌肚里乱七八糟的都是别人的书。我一直在找,翻看那些书的目录,可眼前似乎、什么也看不到,我转过头,看见你的笑,我听不见你的声音,可你的唇在动,我读出来了,一个声音在心里响起:不用找了。
我回过头,很沮丧的,还是找,似乎那文章我也喜欢,想要与你重新温习。你忽然从后面揉着我的头,我怎么没有发现我的头疼了呢?什么时候你把双手放在我的肩上,如同小时生病了,妈妈捏我的肩一样,我知道我病了。可此时分明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我那样的喜欢你,我想去牵你的手,可终究没有。然后似乎教室踏了,怎么踏了?不知道无声无息的,我们搬往另外的教室,那里的桌椅上全是灰尘。你还是坐我后面,我欣喜若狂……
那梦里只有你呵,我们的存在如此自然。如今想起,弄不明白,那梦里怎么会是你呢?
我梦见了你,这是神灵的指引还上心灵的意向?
我醒来,太阳,树梢,空气里的炊烟:有了秋天的样子。
在这有着些微凉意的清晨,我又想起了那个阳光清亮的午后。





蛋我来了 好久没来 自己的也没有去添什么 总觉得自己只有在痛时才能留下去 可这些日子竟然连那些痛都懒得纪录
昨天被一句话刺了一下 px说的 可我不确定 我不想去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的
梦总是自己在现实中付出一切守护的贞洁 梦没准有时候也会伤人 梦还是否可以
不
To ying: 怎么说呢?你看我来学校那么多天了,上网那么方便了还是什么也写不出来。原本想着有了大把的时间可以随心所欲了,没想到竟然不知道怎么去开心了。
昨天和掌柜的取接一个 同学,接到了一个大四的姐姐,在还没到校园的车上,她总是在说着:“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最后我说,“呵,嗯,快到了,不要再说了,我来那天还没激动呢,现在倒是激动起来了。”
关于PX说的你和L,她和我说过一两句,倒也没太在意,没想到她去和你也说了。嗯,昨天收到一个短信,有一句话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打车去吧。“
没事的,你们彼此能叫对方开心就比什么都好了。至于”不确定不想去“,是个什么消息呢?我就不得而知了,
命运有时真的很令我们费解,但是它总是有意义的。
至少不是恶意。
都在慢慢地摸索着向前,我不知道对,也判断不了错。
是矛盾纠缠。
有时候只有自己才能了解自己。
想去剖开。
是不是会一无所有。
哎呀
下一个晴天。
我心跳将会正常。
永恒有多久?我想,这不是时间的距离,而是心灵的距离。如柏拉图的爱,便是可以穿越永恒。
如果你爱的是我,何必计较很多!
其实,所有的距离,时间的,地域的....都是距离,说柏拉图的爱,那是自欺欺人,我们只把那当作模范和故事,天真的孩子以为那是真的。
我欣喜若狂,你轻轻巧巧,从从容容,沉默得像一个天使的影子,朴素得像一件草绿色的帆布书包。
那梦里只有你呵,我们的存在如此自然。
我梦见了你,这是神灵的指引还上心灵的意向?
houhuizailaicaowu nihaisx erwyijingsi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