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任何一种现象只要他存在,就会以不同的方式呈现出他的多面性。同样,音乐作为社会的一种现象,更是以五彩斑斓的论说与形态而存在。他在用人类的另一种特殊的语言沟通着人与人的心灵,更演绎出自然与人类之间的微妙。
“音乐能穿越时空,有时,一段动的旋律,能抵得上千言万语。”
——题记
零星的,散落的,是悠长之芳香,是天然之浓郁,无论面对的是生活的多彩还是缺失,朋友们,要学会拥抱,迎对,学会思考,咀嚼,学会回忆,撷取,学会借鉴,品尝。那悠远的“蓝天”会告诉你,那飞舞的蝴蝶会告诉你,罅眼细看那“隐形的手”,怀揣一份“花盼”,“四月雪”飘,“握不住的他”在漫漫“乡恋”里得到“宽恕”,微风拂动,香扬七里它们回告诉你,如花,如水,如雨,如棋的流年偶在音乐里。
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在夏日的午后,你懒散的步在街上,忽然,你注意到,像是遥远的地方隐约有熟悉的乐调,你寻声急步而走,想要听得更真确些,渐渐清晰的乐调尽头是一台老旧的放音机,当然也可能是其他的,比如一个略显残破的音像店,你一直在使劲的想:这到底是哪一首歌呢?曾经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也发生过这样的事儿呢?“历史原本就是一次次看似偶然的重复。”不知不觉你已不再疲倦,也许是因为黄昏前的清风,也许是因为刚刚的思索,反正你忽然说:哈,这不就是那首叫做什么来着的歌嘛。我和小很小的时候就会唱的了。然后一蹦一跳的回家取钱包,嘴里和心里都哼着刚刚的调子,用模糊不清的歌词巧妙的代替“当滴滴当当滴当”的单调。欢快得如同一个捡到玩具的孩子。
在读初中的时候,读高中的姐姐用录音机听英语磁带,那时有一个最大的心愿,便是赶紧读完初中,到高中去买录音机,便可以天天听自己喜欢的歌啦。
曾经有一个朋友,和我一起去网吧,意外的看见他默默喜欢着的女孩也在QQ上,便问我,在这上面能给他点一首歌吗?自古以来我都是乐于助人的,便说,当然啦,你们可以一起听同一首歌,要点什么歌,我帮你。记得那时候正流行JJ的《心中的日月》,后来,朋友央求我教他上网。
看过一个电影——《心愿》让我至今记忆犹新的是那在静夜里响起的萨克斯风,谜一样的萨克斯风吹奏者因洋葱头的最后豁达差点为医生赢得了秋兰的芳心,但医生诚实直白了以前的吹奏者其实不是他,是“卓先生”让他这么做的——让秋兰认出了转世将要再次离开的卓先生,也就是以前的洋葱头。
“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伯牙鼓琴,志在登高山,钟子期曰:‘善哉,
峨峨兮若泰山!’志在流水,钟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 ”
——《列子·汤问》
钟子期死后,伯牙不再鼓琴。而后有《伯牙悼子期》传世,淡淡的悲切里,悼念知音的丁冬琴声略显促快,像是对亡友之情有条不絮的回忆和诉说。
朋友,拍响如歌的行板,用心倾听曾经或正在喜欢的乐曲,如歌的往事你忆起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