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Jun流水账

当我还在迷糊与迷糊之间肆无忌惮地再一次编织美丽的故事,偶尔黯然于至今乌有的现实时, 心情 暗中牵引着一些事情发生。

而今无聊的时间还是居多,便常常 回忆 起一些事情,有时不免自觉奇怪:一些东西我竟记得那么清晰。当提笔想写的时候,却发现早已身心疲惫,我想着,宁肯文字显得凌乱,也要写下来,像是这样便算有了交代。

8号的聚会,见到她之前我都是这样认为的:我已经把她好好忘切了。

他们说,他们在那边,她也在——小颖便看着我,把脸笑成祖国的花朵。

到了,到了。我搭着眼睛认真的在那一排座椅上的人群里寻找,恨那座椅实在是多得——我找不到一个人,恨那座椅实在是少得——可怜我没了座位。正纳闷间,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寻声望去,如后来小凡所说:她长得越来越标致了。

我本就不懂寒暄,更不擅表示。此时,只能与她沉默——在沉默中死亡呗。找到另外的同学,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有一句没一句的。

在路上 我努力的想起一事:“你们几号开学啊?”“5号”“哦,和我们一样。十八号便来了是吗?”“嗯”“哦,我记作你也是十九号走了,在十八那晚给你电话,才听说你已经回家了。”“呵呵。”……

我有点黯然,“哈哈嘎嘎”的笑着自觉无趣。赶紧走上前去和久未谋面的朋友搭肩而语,边说边很快乐的笑,我们像是 兄弟 ……一直走,他们走得很慢,于是我一个人,走上前去,总是不习惯这样的迁就,以及无聊的对话,于是,我孤单。

我不能对别人怎样,尤其恼于不能对她怎样。阿彪和小颖跟了上来:“怎么不和她一起多说说话呢?”“不了,她真的不那么好看。”我小声的回答,第一次我对这俩兄弟说了谎话。

约上俩兄弟,我们想赶快走开,在百无聊赖的等待之中,他俩显得比我还不耐烦。跟老班长委婉的说我们还要去转转玩玩,到时候再到西河桥上遇……

我们很安静的走着,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仿佛听见旁边沉寂的西河水往下流淌的声响。

高中时,我们都很乖,于是班长说我们去和 老师 们一桌吧。一些同学过来举杯,再把几个老师全敬过来之后,我下楼撒尿的脚就有点飘啦。

我想着还要到她那桌一下,在我们说着、安静的听着对老师的谢意和 祝福 的时候,他们那边很是热闹。

我端起杯子,飘到了隔壁,和大家喊着举杯,一女生喊着要看喝交杯~~接着,有人便起哄刚进门的我。谁叫她要看呢,就让她来好了,可我是无辜的呢。脑袋不知在想着什么的,也许顺着他们的意思比说什么做什么都容易,能叫大家开心吧,正忸怩间,一同学来拉着我的手。大家都闹嚷着等待的时候,我看见不远处的她独自抬头啜饮。

有人拉着我端杯子的手绕过了那女孩的杯子。我看见她正看着我们,脸上有若隐若现的笑容,像在看一出无关风月的戏,我微仰头,灯光的暗影下,她的眼睛在远处闪耀光华。可那时我似乎什么都不懂了,只知道对面摇晃着递过来的不是酒。

现在想来,别人都说恍如隔世,我却觉得仍在眼前,酒精的作用只在当时,现在的我依然自以为乖巧,只剩下她的眼睛,在远处亮着,如同这里冬日里中天那颗最亮的星星,我常会望着它,可我一直还是不认识它,能怪它不是北极星吗?

吃过饭,我们一行来到KTV房间。

同学们似乎都很高兴,点唱自己喜欢的歌曲,而她,一直安静的坐着发短信。

喝过一些水,我的脚不再有飘的感觉了。老师正和她旁边的说着,我伸长了手拍拍她的肩,她笑笑走过来坐杂我旁边。我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梦境:我们肩并肩坐在一起,世界布满阳光,我们笑得多美好……

房间里充满了声嘶力竭的歌唱——我们总是努力唱到最好,不是吗?我凑近她说:“怎么不去唱一是首呢?我还没听过你大声唱歌呢。”“刚才我和L到,谁叫你们还没到啊,那时我们就吼过了。”……不记得我们当时都说了些什么,或者我们就什么都没说吧,只记得她拿着M的手机,时时扒动键盘。偶有闲暇。

我看看手机:23:32,

00:12,

我的喉咙疼着——很久没这么唱歌了,

00:54,就这样下去吧……我想小姐姐应该还没睡吧,找她说说话也好,我也扒扒键盘吧—啪—我的手机不小心在地上摔了个跟头。

01:13,她被一同学叫走了,我们没有道别,就像不久之后就会再见一样。

近02:00,KTV结束了,下楼来,我才发现我们原来是在三楼的——刚才我是怎么上去的呢?全然没了印象,也许今晚的一切都会在以后消失殆尽吧。

静静的城市,静静的夜。

班长说定好了房间,可怕不够,大家正犹豫着哪些人该往哪去的时候,小C提出可以带我们仨去找一个亲戚家的旅舍,小C、我还有阿彪、小颖辞了班长。

我们向前走着,高中至今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向长街尽头望去,他们说着话,告诉说前面就是市花所在,那边是城区,我才发现自己连东西南北都颠倒了,还好的是,我尚知道这一定是黑夜。

向前走着,因着C看了看表,坚定的告诉我们那里还在为我们开着门的,而且会是免费的呵。

然后我们很高兴的看见前头街对面有块牌子,在茫茫星光里亮得洁白。

我觉得我总是在错过许多的美好,可又不知道那都是些什么。或者她是开心的吧。嗯,毕竟还有一些如我所愿:她是开心的。

而此时,我才明白,原来自己还是一直在希冀着美好,并以次来安慰自己,而记忆这些,还是希望能够更自然的遗忘,默默的告诫自己:少一分惆怅,多一份拥有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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