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Jun过去的,将来的

sunny   中午从食堂出来,在食堂外的一个网络书店宣传展销摊上买了一本两元的过期杂志之后,找回了三了大镍币,在我跳着上楼梯的时候,他们在兜里和着钥匙串欢快的碰撞着。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穷得叮当响”啦。
   这个学期被我早早的说作运气不好的一个学期:
   自从开学来到成都的第二天丢了手机,又在四月初寝室半夜遭盗被拿走第二个手机之后,我的运气似乎再没好过了:我不断的丢东西,换东西,校园一卡通,接着饭卡,银行卡也陆续离开,再次补办的一卡通不多日又在我打算吃晚饭的时候发现不见了,去挂失的时候已被同学帮我刷得所剩无几——我当时想着幸好这卡里边本就所剩无几,然后气愤的想着其实被刷的还有补办费用……
   话说我以前也不是没丢过东西,可那都有人帮我送回来,要不就是东西等着我去找。
然后,便是5.1再买的手机了,他们也没少折腾:检测、更换、检测、退货、再买、16天之后检测——“主板坏了,部件一到我们就同志你。”那柜台小姐有礼貌的说。
   一次一同学笑着说:“哇,天天用新手机,真有钱!”——这话真毒。
   我的头摇晃着,就这样过了儿童节。打了几次电话问部件,回答都是还没有,不确定什么时候有……我索性没了心肠:不想问了,就这样吧,没手机不是也一样的过吗?一些朋友为我祈祷……阿门!阿弥托佛!
   和雄哥的事情终于像了点样,多亏了昌哥,那段时间里,在加上时而响在耳畔的哭泣声,我尝自嘲作内忧外患。

   儿童节一过,《花样年华》的组稿工作也显得紧迫起来。很长时间的盯着电脑屏幕,加上时而接电加班点,眼睛、手臂、脑袋不知道什么地方几个平时毫不相干的东西此时异常团结的抗议着。
   “还有什么呢?”
   我开始怀疑寒假里曾和母亲说起的梦境:黑暗过后绚烂的朝阳,还有和雄哥说起的梦境里那个近乎真实的女孩;他们要预示的究竟是什么呢?我常思不解。他们本就只是梦境吧,或许预示的只是一个结点,早过了,而我没有在意有那么美好。或许预示的是一个结局,这样子又叫人充满了希望,然而这中间还有多少路要走呢?确实想起来了:有一些美好一闪即逝……

   这便是命运吗?这真叫我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这也叫人费解。
   有句话说的好像是:“成功者把成功归于运气,失败者把失败叹为命运。”
   或许这真的只是开始。生命的意义:一个回顾,一个面对。

   ——“不要难过,不要自我折磨,让命运的钉子深入骨头,这样才能有所斩获。生命是令人费解的,谁也无法真正看透,但是它充满了意义。”

——承抱一《天一言》